极度的疼痛和恐惧撅住了我,使我的呼吸凝滞,血液阻塞。
“救命……救命……”嗓子里充满湿黏的血块,呼救也变得微弱。
脑海中只剩下唯一的念头:难道,难道真的逃不掉了吗?
…
“放开她!!”严厉的喝制伴着急促的脚步声,是阿姐的声音!
从头顶留下的血把视野染红,恍惚中,我看见一群人从远处跑来。
打头的是阿姐,跟在后面的还有那些和我们一起赶集的摊主们。
树林里光线昏暗,大家逆光的身影映在我的眼中,仿佛一幅版画。
“阿姐——”我用自己残存的理智,用自己所能发出的最大的声音,竭力喊道,“救我!!”
这之后,我彻底失去了意识。
当我醒来时,已是夜晚。我躺在自己的床上,阿姐握着我的手,趴在床边睡着了。
一如两个月前,我守着她的模样。
浑身上下每一块骨头都在叫嚣疼痛,我盯着长着霉斑的天花板,良久,闭上了眼睛。
一滴泪滚入耳鬓,很快便凉透。
好难
怎么会这么难呢
好累
真的好累
-2010年5月1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