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山!!!”我一下跳起来,从背后环抱住她,紧紧按住她的嘴唇。
“唔唔唔——”关山举起双手投降,含糊的语音像是在说:“我错了。”
“走!”我放开她,紧紧攥着她的手,大步向前,“陪我喝酒去!”
“要是你再笑的话……”我眯起眼睛。
“你打算做什么?”关山眨眨眼。
我贴近她的耳朵:“那就让你明天下不了床。”
“…哇哦。”
“嗯?你的语气听上去好像不信?要试试看吗?”
“不不不不不,我信!绝对信!我们家星河最厉害了!”
“嗯——虽然是敷衍,但听着还不错。”
我们一起推开酒吧大门。
……
之后的事情记不清了,大概就是喝多了,耍赖不想回家,拉着关山的手把自己误会她和编剧的全部心理活动都倾诉了一遍,说完后还在大马路上表演大变活人进了游戏,把完全懵逼的蛋挞捞进怀里又亲又抱,在小猫咪的耳边又嘀咕了一遍今天的经历。
最后我大概是累了,在游戏空间里随便找了个草丛,变出一个睡袋,自个儿钻进去睡觉了。
据关山说,当她找到我的时候,我都已经在打呼噜了。
酒精真是个神奇的东西呢。
啊哈
啊哈哈哈
啊哈哈哈哈哈哈
-2027年10月30日-
时隔两个星期,后知后觉地发现不对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