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9年4月10日-
他出院了,回到那个被称作家的地方,这里如今变得无比冷清。
他的脾气不再那样暴躁,不知是因为仍旧虚弱,还是因为我已是他唯一的“亲人”。
越是如此,就越让肠胃抽痛,叫嚣着赶紧远离这份“亲情”。
可我不能表现出来。
我有我的计划。
妈妈未完成的,让我来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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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纸张皱褶,像是被紧紧攥过后再努力摊平】
-2009年4月12日-
从床底找到了一个铁盒,里面放着妈妈的信。
没有哭泣,只是瞬间的刺痛席卷全身,使人无法站立,只能弓起背,蜷缩着从缝里窥探信纸。
只看过一次便痛到不敢再看。生怕唯一的遗物被破坏,藏在哪里都不安心。逼着自己一遍遍读,记住每一个字,藏在心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