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时和她打过交道的人都说岑老师人特别随和,遇事都是笑呵呵的,从来也不生气。呵,那是他们没见过看春晚时候的她。我没文化,只能想起字字珠玑这词来形容岑女士贯穿整个春晚的审判历程。
如果她去说脱口秀,那内娱恐怕要地震了。
不过近两年她的热情没那么高了,大概是年纪大了,学会放过自己的乳腺了。
我家不兴守岁,看到快十一点时关山已经困了,我让她赶紧去睡,但她坚持陪我们直到倒计时结束。
我看着关山吃完药,乖乖躺好闭上眼睛,过去把床帘的缝隙拉好,再调高了一度室温,在关山那边的床头放上一杯水,然后拎起不知道什么时候溜进来的小猫崽子抱在怀里,关灯,关门。
回到客厅,爸妈还在。老爸的酒醒了不少,倒是老妈开始喝起来了。
我一走近,他俩就一起抬头看我,整得我头皮发麻。
我结结巴巴问他们什么事,老妈放下酒杯,意问深长地叫我坐下。
之后的事情……虽然我知道关山不会偷看这些东西,不过她实在是太敏锐了,万一表现得太明显她一定会猜到的,所以我觉得还是不写下来为好。
(反正等结束后我之后还是会写的,现在就让它留在我的脑子里吧)
-2027年2月10日-
今天是关山的生日。
我俩从前都把生日当普通日子来过。我是嫌烦,不喜欢整那些虚的,最多是爸妈偶尔想起来,给我多打点钱什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