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辛，你的意思是，我会认错馥仪的女儿吗？”东方虞不着痕迹看了眼东方千月，又看向冒牌货李素光。“馥仪可生不出如此蠢笨没有天分的女儿。”

李素光被这话激怒，说话口无遮拦：“你只是我娘的挚友，你有什么资格对我评头论足？我的确不如我娘天赋异禀，但何至于你说的那么差劲？”

“你羞辱我，难道不是羞辱我死去的娘吗？我娘才没有你这样的挚友！”

“小丫头伶牙俐齿，不知道随了谁。”东方虞说话带刺，明显是瞧不上李素光这个冒牌货。

“你！”李素光气急败坏，转头求助慕辛，“慕长老，她真是我娘的挚友吗？为何对我有如此大的敌意？还一再否认我的身份。”

“虞姐姐，我不想与你争执，素光是我看着长大的，是不是江姐姐女儿，我会不清楚吗？”

东方虞面不改色：“我且问你，馥仪生产时，你在何处？”

慕辛回：“我那时在外头闯荡，没在青云宗。”

“那你回来后，可亲眼瞧见过她的女儿？”

“不曾，但我回来后看到了，她待在襁褓里，还对我笑呢。”

“馥仪生产时，我一直陪着她，自然清楚她女儿身上有无胎记，我怎会同你一样认错人。”

这番话令慕长老和李素光一愣，几乎是同时抬眸看向东方虞。

“虞姐姐此话何意？难道江姐姐女儿身上有什么我不知道的胎记？”

“那是自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