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那人这么聪明,肯定能看出不一样。
久而久之,她就想了那么一个法子:想念的时候就照沈确说的,吃一颗糖果,以短暂的甜蜜缓解思念的苦涩。但若是依旧想得紧,那就用糖纸折一只千纸鹤,折得仔细了,倒也能稍许缓解思念的苦痛。
如今,这玻璃罐里,正好存放着三百六十五只千纸鹤。
林知远抱着玻璃罐翻了个身,指甲弹在瓶身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沈确。”她轻笑一声,“我要开始和你,永远在一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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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下飞机,独属于临城的带着湿意的冷气就将林知远吹了个哆嗦。天还蒙蒙黑,天际还带着一缕橙色,头顶的苍穹呈现一片浪漫的紫粉。她深吸一口气,贪婪地回味着专属于临城的气息,她的手指有节奏地拍打着行李箱,以缓慢的动作压抑自己快要溢出胸腔的喜悦。她的耳机没有播放音乐,可她却不自觉地哼了一首颇为熟悉的曲调,忘了叫什么名字,也忘了是在歌单的哪个角落,但她就是觉得,这首歌的氛围与此刻的她颇为般配。
她顺着人流来到上车点,望着天际的那一抹残辉,突然想起什么,翻阅歌单,找到那首《月下漫步》,戴着耳机倚靠在指示牌下,舒坦着眉毛,脚尖跟随着节奏有一下没一下地点着地面。
许久没有听这首歌,再次回味之时,却依旧能像当初那般怦然心动。林知远小幅度地晃着脑袋,打算着一会儿直接去沈确的公司等她,在车库里找到她那辆车,躲在车后面吓她一跳。
到时候沈确肯定要刨根问底,但她偏偏不告诉她。
谁让她之前一直吊她胃口的?等她一直求着自己不断追问之后,她再酌情点头,打开行李给她一个惊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