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记得李欣怡吗?”待挤光猫条里的肉糜,陆思雨回头问道,“就是你跟着我一起出庭的那个被告女孩。”
“记得。”沈确撕开包装挤出肉糜,“她怎么了?”
陆思雨换了个姿势,蹲在原地有一下没一下地顺着小猫的毛发:“听说她找了几个家教的兼职,攒了挺多钱,现在在慢慢地还债。”
沈确低头沉思片刻,欣慰道:“挺好的。”
陆思雨:“是挺好的。只是——被她爸妈知道了。”
沈确疑惑地回头。
“她爸妈知道女儿有了钱,便时不时堵在学校门口问她要钱,不给就拉着女儿的手当众卖惨。”陆思雨轻叹一声,“这姑娘也挺惨的,为了读书,在毕业前她都躲不掉。”
沈确的心情瞬间变得沉重,她麻木地挤出肉糜,盯着眼前的黑暗喃喃:“希望她毕业后能摆脱这个家庭。”
“谁说不是呢?现在要读书没有办法,但愿毕业之后她能找个谁也不认识的地方远走高飞。”陆思雨凑近,用手肘轻撞着沈确,“你说,她父母都四五十岁的人了,身强体壮、四肢健全,自己找份工作养家糊口也不是不行,怎么就盯着这么一个瘦弱的女孩死命压榨呢。”
“这就是生孩子的意义吗?”
沈确没有吱声,她将猫条里的最后一点肉糜挤出来,正欲抬手再摸几下,那三花却是舔了几下毛发,迈着优雅的步伐转身就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