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丢人?”沈明杰暴走,上前两步指着宁月,“我娶了这样一个老婆才算是丢脸。”
“谁丢脸?我为你这个窝囊废任劳任怨二十多年才算是丢脸!整个镇谁不知道你沈明杰,你的那些狐朋狗友哪个是瞧得起你的?”
“跟你喝几趟酒你就觉得人家拿你当朋友,任谁听了都要笑掉大牙。”
“我跟谁喝酒跟你有什么关系?你跟哪个野男人鬼混我都不管,你还有资格说我?”
宁月一个跺脚,挣脱几个阿姨的束缚上前就要与沈明杰动手:“你说谁跟野男人鬼混?你今天给我说清楚。我宁月没别的,我从来不会乱来,别整天听风就是雨,你妈说什么就是什么。你那个死去的老爹会鬼混,别以为全天下的人都跟你爹一样。”
奶奶站在沈明杰身后抹着眼泪哭诉:“哎呀我哪里说你跟别人鬼混,这话不能乱说。明杰,你也少说两句,孩子都在这,大家都在看,不要冲动,一起生活二十多年了,有什么话不能好好说?”
沈确趁机拉着沈明杰的胳膊往隔壁走去,强硬道:“你给我冷静点,别给我说这些胡话。”
“你以后要是再这么羞辱我妈,别怪我往后都不理你了。”
沈明杰梗着脖子狡辩:“谁说胡话了,我哪句话不是真的,你让你妈再来跟我对峙。”说是这么说,他倒也顺从地跟着去了隔壁。
人群渐渐散去,宁月身边的几个阿姨提着锄头拉着宁月到屋里劝告,安抚着她的情绪。
林知远站在原地,努力消化着刚才发生的一切。她的家庭和美,就算是吵架,她的父母也不会像今天那样红着眼用尽世界上最恶毒的语言诅咒对方,甚至是当着孩子的面拿着锄头威胁对方的性命。
哪怕心里有再大的怨气,李萍贤也不会在林知远面前发作。
这十几年,林知远一直生活的李萍贤的护佑之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