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啊?”许可二话不说,拉着崔明澄上前帮忙。
林知远:“某个笨蛋。”
许可:“沈确?”
头套下的那人狠狠一咳,带着怨气回复:“我才不是笨蛋。”
林知远:“那是哪个笨蛋因为头套摘不下来而在里面闷了一个下午?”
“原来是因为摘不下来啊?”许可拍着膝盖大笑,“我还以为她是故意要带着头套游园的。沈确,你是不是傻?你摘不下来找我们不就好了?”
沈确伸出她的熊掌,本想伸出食指比个一,奈何熊掌太过厚重,她努力许久皆以失败告终,无奈之下她只好作罢,叉着腰在头套底下舔舔嘴唇,一副傲娇的模样:“摘不下来只是其一,主要原因还是我想穿着玩偶服和大家多玩一会儿。毕竟是我们的最后一届运动会呢!”
许可与林知远齐齐嘁了一声。
打羽毛球还是有些好处,许可与崔明澄踮着脚尖轻轻一拔,就将那个笨重的头套摘了下来。
沈确的刘海早已被汗水打湿,像个条形码一般粘在额头上,她低下头微微摇晃,晃开遮住视线的刘海,对着眼前的三位好友露出开怀的笑容:“surprise!没想到吧,这么抢手的大熊猫居然是我。”
许可一掌拍到沈确那圆鼓鼓的肚腩上:“好你个家伙,我说你怎么要我先走呢,原来是要整这个东西,说,你还瞒着我们什么?”
沈确被衣服里的气体弹得后退了两步,她缓缓弯腰,接过林知远手中的头套架在腰间:“没有了,这一套也是我临时起意租的,用完还得还回去呢。”
她凑近林知远,弯着腰,用她短小的手远远指着自己的额头:“林知远,有纸巾吗?我的汗要滴我眼睛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