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兰,我爱你,你知道的。”祝礼又说。
贺兰轻轻地笑了,是的,她知道。
“我会永远爱你。”祝礼口出狂言。
贺兰笑出声,果然,年轻人总是能轻易说出很重的爱意。
可是,她心底却对祝礼的话深信不疑。
第二天,贺兰居然发烧了,自从这次犯病,虽然现在病情稳定了,但身子却变得弱不禁风,累一点就会发烧。
祝礼喂她吃下退烧药,她蜷缩在被子里睡的昏天暗地。
等再次睁开眼,声音沙哑的厉害,也不知是昨天晚上叫的太多,还是发烧的原因,总之,她没什么力气,也不想说话。
祝礼喂她喝粥,她挑剔劲儿又上来了。
“没刷牙,没洗手,不行。”
“不可以在床上吃东西。”
“早上起来,还要洗干净屁股。”
祝礼无奈了:“吃饭,用得着屁股吗?”
贺兰瞪眼,祝礼立刻闭嘴。
“陈琰琰你就是个小邋遢!”贺兰下床,边去洗手间洗漱边评价。
祝礼委屈,弱弱争辩:“起床后我有刷牙洗手洗脸还又冲了遍澡,你检查,我很干净的。”
贺兰轻哼,进了浴室冲澡。
祝礼无奈,然后脑袋里开始幻想七老八十的贺兰,挑剔的小老太,不知道为什么就莫名想笑。
贺兰决定今年过年她和祝礼回杭州过,就她们俩,所以临走前,她带祝礼回了趟家。
路上,祝礼怪紧张的,两只手上都是礼品,却还是问贺兰会不会礼物太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