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兰皱起眉头,看着她:“我好像有点……脑子混乱了,不正常,但你……别怕……我只是忘吃药了。”
祝礼握紧了她的手,放在唇边:“我不怕,你也别怕,有我在。”
贺兰的视线放在天花板上,恍然道:“这是医院啊。”
祝礼随着她的视线看去:“嗯,医院。”
“我晕了,是吗?”贺兰说着眉头皱的更深,“对不起。”
“嗯?”祝礼看她,“为什么要说对不起?”然后她又想哭,明明该说对不起的是她。
如果不是她,贺兰哪里会遭到陈强的报复。
祝礼哽咽着:“你不要说对不起好不好?”她的唇放在贺兰有了点温度的手上,“我们谁都别再说对不起了,我们没做错什么,是陈强坏,该说对不起的是他。”
贺兰盯着天花板,没说话,有一刹那她以为这里也是梦。
她混乱的记忆停留在她跟祝礼说她不怕,可是却因为巨大的声响而吓到犯病,这真的很丢脸。
她视线重新看向祝礼:“我不知道为什么我会动不了了,浑身一点力气都没有,我看见你了,我看见你冲过来,看见你跟他动手,但我动不了,说不出话,后来眼前一片黑暗……”
话到这儿,她有些恐惧地说:“我真的很害怕你跟他动手,我很怕你再受伤,可我明明什么都做不了……”
“你跟他动手了是不是?你拿棍子砸他,他求饶……他喊救命……不是这样吗?”贺兰说着焦躁起来,“你告诉我,你是不是动手了?”
祝礼第一次清晰的知道了bpd的症状,认知会陷入混乱,会焦虑,情绪会过度不稳定。
“你放心,我没有,我有好好听你的话,我有保护好自己。”祝礼说着眼泪掉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