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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种人,越给钱越咬着你不放,以后只怕是个无底洞。

“要借着这次的事,把他送进去,让他永远都别再来骚扰你。”

“能枪/毙他就好了。”祝礼说。

贺兰失笑,心里的郁闷消散了点。

大过年的诅咒另一个人死,第一次,她觉得是个不错的愿望。

律师是谭越推荐的,价格老贵了,但也老权威了,贺兰心里放心不少。

年初二,祝礼依旧在医院病房躺着,她也算不上傻,砸陈强一脑袋瓶子,陈强反过来砸她打她的时候,她躺在地上没再还手,所以,物理上她比陈强伤的严重。

但警察同志传话了,陈强说心理上创伤严重,要鉴定。

祝礼火大,跟贺兰嚷着赶紧带她去鉴定精神病。

贺兰觉得现在精神鉴定成了一些人违法犯罪的侥幸。她嗤之以鼻,让祝礼好好养伤。

“你去哪?”祝礼黏她黏的厉害。

“找关系。”贺兰说。

“这跟鉴定精神病有什么区别?”

贺兰瞪她一眼:“闭嘴。”又警告,“我回来之前你给我老实在病床上待着。”

贺兰去找了谭越。

在这个城市,她认识最大的有权有势的人就是谭越了。

只要谭越肯出手,这事就能很快平息。

从那次谈话结束后,贺兰挺不好意思再麻烦谭越的,但为了祝礼,只能腆着脸张这个口。

这一刻,贺兰想,大过年的,为了小祝礼,她可真是有多善良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