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兰深吸一口气,这臭丫头嘴上答应着,却还是办不到,又来这一套。
贺兰去车库开车,可她去哪儿找呢。
那丫头能去哪?
是临时接模特的工作?
但为什么不给她打个电话或者回个消息说一声呢?
贺兰一时间没什么头绪,坐在车里,半晌,拿出手机,打了个电话。
不多时,贺兰拿到了祝礼模特工作朋友的电话,打通,询问祝礼的模特朋友。
听到朋友的回复,贺兰的神色更凝重。
随即她又打了几个电话,有祝礼老师的,同学的,全都一无所获。
这一刻贺兰才发现,小祝礼来杭州两年了,朋友很少,人脉没有,她的生活几乎都围绕她这个人了。
贺兰有些烦躁的坐在车里,摸摸口袋,又翻找车里,没烟,她下车,去超市买烟。
去了小区门口的小超市,是她培训班学生奶奶开的小店,到了那,老板就提了祝礼前几天来店里换现金的事。
“哎哟,我不想换的,嘴甜的呀,”老板笑着,“换了两千拿走了。”
“……换了两千现金?”贺兰愣了愣,“什么时候?”
“就腊月二十三晚上。”老板回忆着,“挺晚的嘞,我都要关门了,她跑来了,说什么有急用。”
“急用?”贺兰追问,“她有没有说做什么用?“
“没说。”老板继续回忆着,“对了,那天晚上那孩子换钱之前,我看有个男的跟她在一块,两人从小区出来,拉拽着到马路边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