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怕,也不怕,如果真要论豁得出去,她敢的。
只是,现在心里住了个人,就舍不得豁出这条命去。
祝礼看着陈强,脑子里又冒出把他大卸八块的念头。
陈强看见钱,就跟看见亲爹似的,一把夺过来,数了又数,还是嫌给的少。
祝礼恶狠狠地说自己赚钱也不容易的,没学历没家世没背景没本事,要什么没什么,如果嫌少那下次就不给了。
陈强立马嘻嘻哈哈说不少不少。
确实不少了,六千块,祝礼觉得买他下辈子的棺材都够了!
贪得无厌的陈强怎么会因为几千块钱就放过祝礼,他说过年哪有在外面过的道理,非要说去贺兰家过年。
听到贺兰的名字,祝礼神经绷紧,目光凶狠看着他:“你怎么知道她的名字?”
“我为什么不能知道?我还知道两年前除夕在警局,你就是给她打的电话,你跟她来的杭州,她很有钱,妈的,什么欠她钱,当钟点工,你拿我当傻子耍呢?”陈强恶狠狠的,“我不管她是谁!不过,我看上那个小区那个房子了!既然你要给我养老,那房子就得给我!”
祝礼给他的不要脸震惊到了,也恶心到了。
“我真是给你脸了,你可真刷新我对畜生的认知。”祝礼再也不想忍了,恶气尽吐,盯着陈强,情绪上倒是没有多外露,只是冷冷地看着他,警告,“那不是我的房子,你不要打别人房子的主意,拜托你懂点法!”
陈强压根不怕,哼笑:“她的房子怎么了?她惹到我了!她算老几来掺合我们家的事!你是我闺女,她一个外人知道什么!妈的,我看那女人就是欠//操!找个男人就老实了!”
这话一出口,直接把祝礼给恶心透了,也让她愤怒极点。
在陈强还在喋喋不休,各种污言秽语的时候,祝礼的手不受控制的抓起饭店桌上的啤酒瓶,毫不犹豫朝着他的头上狠狠砸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