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璟呲牙一笑:“小姑,其实我真的不跟钱近。”说完就走了,不过,走了几步,他又停下脚步,回头说了句:‘小姑,你不用每次回家都拿钱跟家里人搞关系。”
说完这回真走了,贺兰盯着他走远的背影,陷入沉思,半响,她坐到花坛的水泥边上,舒了口气,又从兜里掏出一根烟点上。
抽了两口,觉得没意思,就又摁灭,起身丢进垃圾桶里,重新坐回来,拿手机继续给祝礼打电话。
天色已经暗了,她不放心,不清楚祝礼是不是回了那个家,按道理不应该回的,更确切地说她不应该让祝礼一个人回的,或者不应该让祝礼回去的。
可是手机仍旧暂时无法接通。
贺兰顿时一股怒火窜上心头,忍不住骂祝礼这个狗东西为什么不接电话,又骂自己对她太好,活脱脱养了个小白眼狼。
不过很快,贺兰就想自己年长她十二岁,不能跟小孩一般见识。
可是她爸的你为什么不接电话不回消息呢?
明明在今天之前,你是那个不停给我打电话发消息的人。
贺兰一阵长吁短叹。
她也累了,坐了会儿,天彻底黑下来,风吹着人,到底是入秋了,有了凉意。
贺兰起身回家,准备什么都不想,好好睡一觉。
可是睡前看了又看手机,没动静,忍不住还是说了脏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