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砰的一声,震了贺兰一下。
贺兰盯着那扇门看了几秒,一哼:“长脾气了。”
贺兰去了医生那儿。
最近她的病情很稳,医生为她高兴,她问什么时候可以减药,又问什么时候可以停药。
医生推了下眼镜:“慢慢来,别急。”
“我都吃了十年药了,还要怎么慢啊?”贺兰又要烦躁。
医生叹口气,抱起手臂看她:“谁让你总是擅自减药停药的?”
“我自己让的。”贺兰说。
“……”
片刻,医生给气笑了。
贺兰也笑了,她看了眼时间:“如果请你喝杯酒的话,一小时你收多少钱?”
“你知道的,我作为心理医生一小时一千,出去喝酒的话比这贵。”
贺兰笑了声:“多贵?”
“无价。”
贺兰跟医生认识十年了,医生姓杨,叫杨露露,最开始做这行的时候,作为一名刚入行的普通心理咨询师没有患者找她,她把价格定在了一小时100块,然后遇到了第一个患者就是贺兰,贺兰到了第一件事挺逗的,问她能便宜点吗,然后她就便宜了,跟贺兰聊了三个小时,收了100块。
后来从一小时200到现在1000,当然贺兰赚的钱更是比从前多了十倍百倍,她们认识了十年,这十年贺兰都是在杨露露这里心理治疗。
“想喝酒了?心情不好?”杨露露问着已经开始收拾东西。
贺兰迟疑了下:“没有心情不好,就想喝了。”
杨露露感叹一句:“我成你知心姐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