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联想跟贺兰住一起的这段时间,种种,贺兰似乎真的有些不一样。

脾气很大,莫名的就突然暴躁。

洁癖严重,严重到离谱的那种。

觉得麻烦,这麻烦那麻烦的。

在家的时候,待在卧室的时间很长,也不爱说话。

看着很多朋友,但休息的时候,却没有出去社交过。

还有家人,跟贺兰住一起的这段日子里,似乎很少看到她跟家人联系。

最重要,谁家正常人家里会有安眠药?

如果,贺兰再吃过量安眠药该怎么办?

祝礼的神色渐渐变得凝重。

终于,在公交车下一个站台停下的时候,祝礼拿上书包下了车。

雨很大,她没带伞,就把书包顶在头顶朝着家里的方向跑去。

贺兰没出门买烟,她在阳台看雨,即使雨打湿了她的肩膀,她也没躲,就盯着雨发呆。

过于专注了些,以至于祝礼走到身边才注意到,先生吓了一跳,接着表情震惊。

祝礼像只落汤小狗,急促的喘着气,说:“我回来,你别生气行不行?”

三分钟后。

贺兰调好水温,面无表情地把祝礼推进浴室冲澡,然后去找姜茶给她冲。

安静的家里响起水声,不是雨,是祝礼冲澡的声音。

贺兰拿了把椅子坐在阳台处,坐的挺靠里,雨水不会打湿她,而且窗户被祝礼关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