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祝礼正要开口,贺兰又说:“快上来,也别再说话了,会打扰其他病人。”

其实祝礼最想跟贺兰聊关于安眠药的事情,但时间确实很晚了,即使说话声音再轻也会影响其他病人。

所以只能等明天再问。

但是她又担心贺兰不会告诉她。

虽然她已经搬进贺兰家里,但事实上除了表面上的那些肉眼可见的东西,她对贺兰的了解很少。因为贺兰总是有种淡漠的疏离感,很早之前她就感受到了。

祝礼躺到贺兰身边,在黑夜里睁开眼,走廊外的灯有余光照进来,她稍微偏头看已经睡着的贺兰。

不知道是不是安眠药的原因,贺兰很快入睡,且睡的很熟。

生病的贺兰很脆弱,就连坏脾气也没了。

祝礼盯着她看了会儿,又转回头,继续盯着天花板发呆。

这样的距离能闻到贺兰身上淡淡的香水味,很淡的那种,更像是体香,总之,生着病的贺兰也是香的。

祝礼想起以前自己生病的时候,没钱看病,也没钱买药,就在家乱翻乱找,吃过期八百年的感冒药,然后蒙上大被子睡上好久,等醒来,就恢复的很好。

她希望睡醒一觉的贺兰醒来后也恢复健康。

第二天,贺兰坚持出院,她不喜欢医院,洁癖的她没办法使用卫生间,一点儿都受不了。

祝礼皱着眉在心里嘀咕:“真娇气。”然后有些无奈地开口:“姐姐,你就听医生的再观察两天吧。”

虽然语气带着商量甚至请求,但贺兰不为所动,执拗的办了出院手续,一刻不停留的直接回家。

一到家,贺兰就钻进浴室洗澡。

祝礼愣愣的,简直要被她气到,身体还那么虚弱,洗什么澡,万一再晕倒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