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琰琰,你在干什么?”
正蹲地上收拾从面盆里撒出的面的祝礼听到贺兰出声,顿时脊背挺直了,回头看过去,然后沾满面粉的脸上出现了惊慌。
“四点半你不睡觉干嘛呢?”贺兰走了过来。
祝礼想掩盖一地的面粉,可惜无法掩盖住,只得实话实说面粉撒了。
“你弄面粉干什么?”贺兰问。
祝礼说:“想给你做胡辣汤。”
之前祝礼做过一次,这是她在早餐店打工的时候学的,贺兰说家乡的味道好喝,还说这里买不到这种味道的胡辣汤,所以她就记住了。
贺兰看了眼地上的狼藉,又看蹲在那的祝礼。
我什么时候说要喝胡辣汤了?
贺兰心里这么想,但嘴上只是说:“不要做,我不想喝,去睡觉。”
“那我把这里打扫一下。”祝礼起身要拿扫帚。
“睡醒觉再打扫。”贺兰制止她,又多看了两眼这个凌晨四点半起来要给她做胡辣汤的小女生,沉默半晌,问:“你想喝胡辣汤?”
祝礼看她:“姐姐上次不是说喜欢喝胡辣汤,而且我做的是家乡的味道,就想着今天早上再做给姐姐。”
贺兰皱起眉,她根本没有说要喝胡辣汤,对吃的她向来没什么欲望。
“我没有说要喝胡辣汤,你不需要做。”她严肃的说。
说完,贺兰又说:“即使我说要喝,你也不需要做,街上有卖的。”
“可是街上卖的没有家乡的味道,你说的。”祝礼较真的说。
贺兰张张嘴,忽然意识到,自从让祝礼住进来,早餐这顿饭她一次都没出去买过,都是祝礼在准备,要么做,要么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