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不要脸,也很狼狈。
祝礼目前只求别被贺兰发现就行。
所以,为防止暴露,除了时间上,还有睡过的地方,她都是毁尸灭迹不留痕迹的。
祝礼有种做贼的错觉,但也是真没法子了。
她的目标是找提供住处的工作,工资多少无所谓,只要管住。
这块寸金寸土的地段,找个工作各种看,尤其学历,去超市应聘都要高中以上学历。
祝礼就跟没人要的流浪狗一样,除了可怜就是惨了。
元宵节这天,贺兰白天跟合伙人以及老师们聚餐,晚上的时候又跟几个生意人吃饭,一直到晚上十点多才到家。
这期间还得抽时间给北京的妈哥嫂打个节日电话,顺道发红包。
晚上十一点,祝礼靠在沙发上闭目养神,这一天下来,竟吃饭喝酒聚餐了。
胃里涨的难受,她起身到书房找药,在办公桌上翻翻找找,不经意瞥了眼开着的电脑屏幕,目光一顿,马上停留在画面里一个狗狗祟祟的身影。
她很少用狗形容一个女孩子。
但显然画面中的女孩子真的很狗,居然厚着脸皮大摇大摆住进了培训班里来。
书房的台式电脑,全天都开着机,因为主要是几家分店的监控全在上面。
所以,监控画面下看的很清楚。
贺兰眸色一沉,这期间她每天都去培训班,并未发现任何入室睡觉的痕迹。
培训班的密码锁,当时她有告诉那个陈琰琰。
贺兰咬了咬牙,将手中的药拿上,出了书房,她倒水吃药的时候都在想这个陈琰琰到底几个狗胆子把她当傻子一样糊弄,又有几层厚脸皮这么赖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