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礼要再赌一把。
事实上在贺兰接听的那一瞬间,祝礼是有后悔的。
可是贺兰的电话接的太快了,还问她怎么了。
祝礼能想到贺兰接电话的样子,虽然很有可能是冰着一张脸,但是一种不让人讨厌的冷。
那么,祝礼就用哭回答了贺兰。
贺兰给手机那边的祝礼哭的心烦,听不清对方呜呜咽咽的说什么,索性挂断电话。
她的焦躁症给哭的犯了,站在楼道里吹了会冷风,又跑去洗手间点燃了一根烟。
等从洗手间出来,正好遇到找她的苏苏。
“接什么电话这么久?”苏苏问。
贺兰情绪还是不佳:“一个蠢货,东西丢了,哭的要死要活的。”
苏苏笑:“谁啊?”
“就一个……小老乡。”一提到陈琰琰,贺兰就头疼。
她不是什么有钱人,更不是慈善家,会给祝礼衣服、带她吃好吃的、给她开房间,甚至千里迢迢带她离开北京,但是不可能一直管对方。
其实有人能在贺兰身上得到东西是很难的一件事,因为贺兰走到今天都是她自己一步一步拼出来的,除了对她有恩的家人,她能给外人的极其有限。
无论是物质还是情意。
头一次,真是善心发过头了。
“小老乡?”苏苏好奇,“多大了?丢什么东西了?要不要紧?”
苏苏倒是怪热心,贺兰不咸不淡地说:“就一破书包,里面有钱和一个长命锁。”
“让她报警啊。”
“我也是这么说的,可她一直哭喊叫,就是不报警。”贺兰想起祝礼的哭腔就不由皱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