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兰从不解释,也从不对这个妈妈和哥哥说谢谢,只是沉默着尽量做能做的事,尽最大努力给他们少添麻烦,少用他们的钱。
所以贺兰读完初中就不读了,但没想到她妈拿着扫帚打她,边打边哭,问她是读书还是去社会上当站街女勾引别人家的老公。
她妈骂的可难听了,打的也可重了,贺兰到现在都记得。
所以,贺兰重新回到了学校,复读一年,考上重点高中,她拼了命的学习,然后拼了命的考去了外地。
毕业后便留在了外地,跟同学合资开了培训机构,但赔的一塌糊涂,她硬着头皮回家跟她妈借钱,又挨一顿臭骂,但她妈还是拿了积蓄给她,还说要利息要还的。
其实这些年,贺兰早就摸清这个女人了,她总是说着最难听的话,却没少给她一样,别人家女儿该有的,她都给了。
但偶尔,贺兰还是觉得会痛,会被刺伤。
她想她妈妈抱抱她,跟她讲话温柔一点。
但同时却又觉得自己没资格要这要那的。
培训班到第三年才开始有起色,借住互联网宣传,越做越大,开了几家分校。
后来,贺兰又投资了别的生意,开网店直播卖货,做的风生水起,钱也越赚越多。
贺兰看着手机上八位数的余额,有点出神,恍惚间想起来小时候她妈抱着她,一边喂她吃饭一边骂着自己犯贱养小三的孩子,说贺兰长大了也是个白眼狼,跟她死鬼爹死鬼妈一样。
贺兰那时候就发誓,她才不要跟她爸妈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