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琰啊,你怎么不穿上啊?”保安大叔看她抱着个羽绒服,忍不住问。
祝礼看看怀里的羽绒服,那点没用的自尊心怎么抵得过这样寒冷的冬天,于是磨磨蹭蹭的穿上了,裹紧了,还把下摆往上收了收。
祝礼今年十七了,过了这个年就十八,可她看着跟十五六似的,主要是长期营养不良,干瘦,个头也矮,所以才看着显小。
“刚刚那是谁啊?”保安大叔又问了,“你亲戚?”
祝礼倒是想有个长那么好看浑身又香香的亲戚,可惜不是,她摇摇头,“不认识。”
保安大叔脸上闪过可惜,他倒还真希望是陈琰琰哪个阔亲戚,来把这孩子带走。
祝礼摸了摸湿漉漉冰凉凉的头发,保安大叔拿一次性纸杯给她接了杯热水。
“叔,我今晚还能去居委会办公室睡吗?”祝礼犹豫再三小心询问。
保安大叔皱了皱眉,这居委会跟个摆设一样,办公室也是好久没人去了,冷的很,办公室里面有个小休息室,那里是有一张床,但也是许久没住过人,被褥不知道发霉没有。
可保安大叔也清楚,这么些年,居委会办公室的小休息室是祝礼最安全的去处。
祝礼睡前,盖着那个羽绒服睡的,睡的很香,还做了梦。
一个白日梦,一个痴心妄想的梦。
她居然梦到那个香香的漂亮大姐姐把她从这臭水沟里拉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