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兰神色滞了下,倒是没生气,她一开始确实是帮地上那个男人才下的车,“抱歉小妹妹,我没搞清楚状况。”
贺兰说话的时候注意力放在女生单薄的衣着上,大冬天的,穿的真的很少,上身只是一件发旧的秋衣,下身是一个洗发白的牛仔裤,大概因刚才打人的动作,上衣往上缩了些,露出一截细腰,最重要那里有一朵热烈的红玫瑰。
很热烈的红,想不注意都难。
不过,贺兰很快就想,她穿这么少不冷吗?还是说真的是洗澡就跑出来了?
然后贺兰把视线放在了女生结了一层霜的头发上,果然是了。
此刻,贺兰有种想夺过女生手上拖把给地上那畜生一下的冲动。
结果,就是这么分神的空,地上的畜生动作很利索的爬起来,麻利着消失在她们面前了。
“诶!”贺兰追着男人跑远的方向喊了声。
紧接着,小女生把手上的拖把朝着男人跑的方向扔了过去。
拖把落地的声音在黑夜寂静的小区显得格外响,把小区保安都引来了,是个看着有五六十的大叔。
贺兰心想,刚刚男人嚎叫成那副死样子保安都没来,扔个拖把倒是来了。
保安大叔先看祝礼两眼,后看向贺兰,“赶紧回家吧,这么冷的天,别冻感冒了。”
这话怎么听都像是让贺兰把人送回家的意思。
祝礼被继父猥亵的事,这个小区的住户都知道,保安也知道,但是没人能管得了。
贺兰犹豫了一瞬,试探询问,“你家……还能回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