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璇舞又伸出手把项近指缝里的工资条拿了过来:“准确来说,是我解雇了你。而且,又雇佣了你。”

你在说什么?

“我跟你公司说我想要挖人,他们就诚惶诚恐的解雇了你。”

资本的大手。

“你想要一个随叫随到的船工?”

不然怎么解释?

轻璇舞看着项近,直到把项近看得心里发毛,就差没扭头走人之后,轻璇舞才放过了她的窘迫。

“你喜欢我。”

斩钉截铁。

“如果你说的是临时的好感,我觉得是的。”

“你倒不用为自己喜欢我找什么掩饰性的措辞,你就是见色起意。”

项近叹了一口气:“我要把船开回去。反正你们也不会开船,而且我还被解雇了。”

“你生气?”

“yes。”

“真小气。”

轻璇舞把项近的工资条还给她,又对她说:“明天的演唱会我还没有买票。”

项近刚攥紧的工资条又松开了,她抬起眼感觉对方意有所指。

“你不觉得追人之前,要先有表示吗?”

项近看了看手里的工资条,在万分悲痛之中乖乖地交到了轻璇舞手里。而后者也知道她会这么做,所以一早就把手摊开,等着她把工资上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