项近支起身,全身都被闷得一身汗,她想爬起来去喝杯水然后回来接着睡觉,顺路能不能洗个澡。毕竟马上山凝寒就要过来了。

“你就不能等我过去吗?”

有骂的意思,但是没有骂的语气。项近内心感概,跟刚相遇的时候完全不一样。

“我去换件衣服而已,我等你过来。”

电话被项近挂断了,山凝寒把手机放回口袋,安安静静地等地铁到站。可没有一会儿就又把手机拿出来,但是项近没有发任何信息过来。

好吧,这也正常。

……真的吗?真的没有出什么事吗?要不要再打个电话过去?

这样会不会显得我太烦了点?毕竟她这么大个人了也知道自己该做什么,说会等我过去的。

山凝寒心里纠结着,打算随便看看转移自己无处安放的注意力。晃了晃手里的药品,陷入莫名其妙的深思中。

只带药品会不会不太好?早知道刚才买点她爱吃的就好了。虽然她不挑,但还是有什么东西爱吃的吧?

仿佛是为自己找到了理由一样,山凝寒得以再打个电话回去。

电话接通了,水流哗哗的声音差点没让山凝寒把电话立刻挂掉。

山凝寒红着耳朵,小声又急迫地问:“你在干嘛?!”

“嗯……我在试水温。”

项近碰了碰水,不小心扭太多了就变冷或变热过头,难道就没有那种能精确一点的调节器吗?

原来还没有开始。

山凝寒放心下来,咳了一声:“慰问品,你想要什么?你可别说什么人来了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