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裘雪?你真的要帮她喝?这度数可是很高的!”

“就是啊裘雪,愿赌服输。你就让她喝。”

方裘雪摇了摇头,勾了勾手指,没勾动。

她对上项近的目光,项近说道:“愿赌服输,是我们输了。”

理所应当,是项近自作自受。

丹尼尔在一旁唏嘘着,老手失手了,这两个蠢货把自己的搭子赔进去了。

方裘雪轻笑着:“没关系,我应该比你能喝。”

项近看着她的喉咙不断滚动,随后喝完酒的面容变得茫然,脸颊迅速攀红,一看就是中招了。

她动作轻柔,慢慢把头埋在手臂上,似乎是睡着了。

两个女生嗔怪项近一眼:“都怪你!”

随后她们站起身,居然要收东西走人了?看样子也没打算把方裘雪带走。

项近叫住她们:“她怎么办?”

“什么怎么办?当然是你带她回去啊!你害得她这样,难不成你想丢下她不管?”

她们问项近:“会开车吗?”

后者犹豫中点了点头。

一名女生从方裘雪的包里翻出钥匙丢给项近:“停车场红色跑车,你按一下就会响,快去吧。车上的导航点几下就是她家。”

真是个烂摊子。

项近什么话都说不出来了,看向丹尼尔,丹尼尔看流浪狗一样看项近,眼神充满怜悯。

“我帮你看着他们两个,你快把她送回去吧。”

茫茫车海中,项近可算找对了车辆,小心翼翼地把方裘雪放在车后座上。

漫漫夜色,项近把车开得很慢,车后座的人没有反应。她说:“你的演技很好,你朋友的不行。”

不久后,方裘雪支起身笑了:“你也是。”

这算是夸奖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