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一年,福利院跟当地志愿者协会一起创办了第一届义演,项近有幸参演并出演了一名观众。当演出谢幕后,项近收到了有生以来的第一朵花束,来自一个同样是观众的小孩子。
十二年,第二次义演的时候不幸发生了火灾。她在消防员来到之前发现了一名被困者,与其他人一起救出了这名被困者,获得了警察局的表彰。
十三年,项近离开了福利院。她的导盲杖坏了,她逐渐变得不出门,在家里的阳台养起了花草。但是由于第一次养没什么经验所以死了很多。
十四年,花草逐渐有了起色,但是项近的伤势复发,好在这次手机在旁边,第一时间拨打了120。等住院回来时,花草已经枯萎了,同时欠了医院的债务。她不得不再次找工作。
十五年十六年,项近靠着在网上学的一点手工艺卖了一点钱逐渐还清了债务。与此同时她重拾了打扫家里的任务,开始把家里打扫干净。但由于体力不支和身体伤痛,有时候不得不靠在栏杆上休息。
十七年,项近再次来到季宛白的家门口想放上郁金香,却发现已经没人住在这里了。
第十八年……
闻天华推开最后一扇门,来到项近面前。项近坐在一楼阳台养花草的地方晒太阳。
她变得满身伤痕,沉默寡言。对一切风吹草动变得不再敏感,连大门紧开着都不知道。她的动作变得迟缓,岁月带走了她白皙的皮肤和乌黑的头发。
闻天华张了张嘴,却卡住了。
仿佛是最后的感应,项近抬起头,明显不同于年轻时候的声音从她的喉咙里发出:“天……华?”
十八年过去,她好像忘记了怎么发音,不过还好,至少……她还是等到了。明明只是五十岁,为什么却感觉她已经七八十岁了?
“我,没能找到救她的方法。”
闻天华骗了项近,只见后者缓缓低下头。
是失望了吗?
“是吗……”
她站起,身子佝偻着往前探,闻天华接住她的双手,却被交付了一个盒子。
“智能手表,之前坏了,但是我修好了。”
她笑着,指了指二楼:“你的碗和杯子,我都买回来赔给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