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兄说:“要打响我们天偃门的名号,直接找上天下第一门派是最简单的!”

项近说:“我知道了。”

她敛下心神,头微微有点痛,但不知怎的,她不愿意去想了。

“等着吧!我们会把天偃门的名号打出去!让全江湖的人都知道,我们天偃门的厉害!”

为了垂暮老矣的师父。

为了远走他乡的大师姐。

为了困守宗门的大师兄。

我们势必要……

再转眼,又来到了天偃门安身的山崖上。这里已经变成了一处荒地,杂草丛生。再不复当年宗门盛况。当初练功的地方,破烂的木人桩随意地倒在地上,内里已经腐烂了。

吃饭的地方被蚂蚁和蜘蛛鸠占鹊巢,时不时还有几只小动物爬来爬去。

明明,是不想去想的。

“是幻觉吗?”

她喃喃自语,一个人站在她的旁边替她回答这个问题。

“不是的。”

“这只是无数种可能性的一种,但是,就在刚才被你改变了。”

项近看着面前的女人,她知道她,她们之间如此接近,又如此遥远。

女人看向她,单纯的好奇:“自己的人生,被掌控到这种地步,不会不甘心吗?”

本来,应该和同门一起参加的天下比武大会。高高兴兴地实现自己的夙愿,不留余力的挥洒汗水,奋力拼搏反变成了现在这样。

项近没有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