骆映秋祭出丝线化作箭矢刺向鬼王,在她的眼前那本封魔录正被快速地翻阅着。

大鬼好杀,小鬼难缠!

数不清的阎罗小鬼自殷红鬼魅的大门涌出,它们伸出无数利爪,主动抓住那刺过来的丝线试图将骆映秋也扯到门里去。

骆映秋果断放弃丝线,她拉开距离,双手做诀。

天元归一,罡风正气!

一座巨大的法相自她身后显现,法相一经显现就开始诵读经文,金色的经文自它口中吐出贴到鬼王的红色经文上,红色经文受到刺激更是鲜红。

鬼魂颤动,似是在进行无比激烈地对抗,然而念诵还在继续!

法相伸手抓住鬼王身上脱出的黑气,正气透过法相凝成实体,炙烤着鬼王,本就是天元宗的弟子,怎么可能对此法相没有反应?

而法相念诵的经文,正是天元宗的心经!

布目天王咬着淌血的唇齿逼近,鬼王的状态也影响到了它,它依旧敲打着鼓面只是节奏不再完美。

项近踏出步伐迫近,每走一步都如同黑墨倾倒,她躲着天雷阻挡布目,不然它靠近骆映秋。

法相嘶吼着扯出魂骨,如同拔下鸟儿的双翅,与此同时,数万道金色的经文顺势进入了鬼王的体内。

天云宗的弟子,历经千年的漫长等待,在这一刻迎来自己的归途,黑色的丝线像是引导,终于来到他的面前。

似蝴蝶般轻盈地停息,轻巧地穿过他的五脏六腑,自七窍之位而出。

这是中场的休息,也是暴风雨过后的宁静,等待千年之后,他终于可以如愿停止呼吸,灵魂也随之安宁。

项近和骆映秋来到鬼王身前,锁链被拔出,脓血从孔洞中浓稠淌下,皮肤上的血管被当作养料汲取,白骨骇骇,他不是人,更不是鬼,只是死亡本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