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的。”

骆映秋反抓她的手,眼神慌乱。

“不可以!你不能在这里!你会被他们找到的!”

“你不怪我吗?怪我没告诉你?”

“你没骗过我,又怎么会怪你?你别去!”

“映秋。”

项近把骆映秋的手放下,将红绳拉长,系在她的小拇指上。

“前世有缘,生死相依?”

骆映秋呆愣半晌,随后牵住项近的手。

“不离不弃。”

布目天王手持鼓杖,万道雷光劈下,天地异变。

另一头,守仁看着几乎快要昏厥的岚边桐和井玥,问道:“若她们可以挺过,我守家秘藏封魔录就是他们的了。你们可甘心?”

岚边桐哈哈大笑:“我岚边桐——不悔!”

“是我的,我势必拿到手中!若我无命可得,就算再多我也不屑于多看一眼!”

他看向半死不活的井玥,神色柔和下来:“若里面并非死局,我又何尝不想拼上一拼?可如果,要我为此将她也拱手相让。”

“这机缘,我宁可不要。”

谁又说,这不是生死相依呢?

守仁叹息一声,把锁链交付到岚边桐手上。他们拼死一搏,也算是为里面的两个人搏到了生机。

岚边桐望着逐渐塌缩的空洞,那跪倒在地的男人,实在是于心不忍,撇过头去。

“这锁链,是我们天云宗的镇门法宝之一,重霄劫链。他不是你的弟弟守生,他是我们天云宗的弟子。在千年之前无故失踪的天云宗奇才,何生!”

守仁闭上眼睛,语气中没有哀伤,他早已知道结果,只是一直在自欺欺人罢了。

“是啊,我早就知道了。”

男人抬起手,手腕上是早已断掉的红绳,失去了红光,只留下再也不会亮起的腕环。

绊缘红绳,各自牵起两个人的一端。

只要活着,就会一直亮着的红绳。

而他这些年,一直在为了一个跟自己毫不相关的人坚持到了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