项近拔出的骨剑连忙顿住了,掀起的罡风吹乱了面前人的长发。甩出一个剑花将骨剑收回剑鞘,她这才听出是岚边桐的声音。

她有些奇怪。

“你的灵气……不一样了。”

岚边桐也拔出了身后的大刀,寻常形态横面比人的身体更宽,却没有人长,如今被拔出,整个刀身都缠满了腐旧的白布。

“是刀的属性,先不谈了。你可能感知到前面的家伙?”

岚边桐警戒着,既没有靠近项近也没有靠近面前的家伙。

据他所知,等级高的大鬼贯会花言巧语,骗人下套。有的甚至还会化形,篡改记忆。能保证自己不出事的唯一方法就是谁都不信。

所以他不信项近,真有个万一,他会第一个出手先把项近杀掉。

项近不知道他心里的门道,晃了晃脑袋说:“不,我不知道这里还有第二个存在。”

随即开启日冕状态,抽出骨剑摆好架势。

岚边桐看着前方,描述道:

“听好了。现在在你的左前方,我的前面,有个在白光之中衣衫褴褛,双膝跪地的男人。他的脊背被四条锁链拴住了,双臂被砍掉,整个人看上去就像个人干。”

“他身体上包括脸的部分全部都是红墨水书写的经文……我不知道他是不是还活着,我希望不是。但我们最好上前看看情况。”

项近听到大刀挥动,叫住他:“岚兄,井姑娘去哪里了?”

“我突然跟她失去了联系,醒来之后就只看见你和那个人干了。”

“那红绳呢?”

红绳?

岚边桐所有注意力都被这俩吸引住了,完全没注意到红绳。毕竟绊缘红绳只是个略微特殊的绳子,两人距离远了就自动隐形,距离近就自动出现,根本没什么需要注意的地方。

而现在……

他低头看去,发现自己手腕上的红绳断掉了,但是红色依旧。

项近忽然发现岚边桐的灵气变得更加狂暴,山雨欲来,大厦将倾,似乎下一秒就要爆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