井玥拿出封灵镜,没有灵力的话,也就只是一面普通的镜子。
“那看来,准备东西的话,最好还是不要带太多的酒了?”
镜子照在她们这边,项近睡得很安详,骆映秋抱得很不安。尽管她是医生,平日里人的身体该摸该治,自己都一清二楚。
但对于项近,贴这么近还是有点小紧张的。毕竟平日里都是点到为止,相敬如宾,连手都没摸过。
“怎么办?要给她喝醒酒汤吗?”
骆映秋轻声拒绝,把项近的身子扶好:“我在这里等着她酒醒就好了,井姑娘先离开吧。而且我和她留在这里,也算是完成了聚会上逛逛宴阳城的任务。”
井玥走了,饭菜也被收去。整个包厢,也就只剩下骆映秋和项近两人了。酒馆知道骆映秋是五阶红阶炼丹师,没有过来催促。
不知过了多久,夜已经深了,项近没有醒来的迹象。旁边,一道琴音却悠然传来,打断了骆映秋的冥想。
她坐着,听着琴音婉转,韵律如自然之舞,流连于山中,凭风飞扬。一时急切一时缓慢,像是融入冰川后等待时间将其融化,大地复苏后灵魂顺流而下。
项近也终于转醒,她没有起身。骆映秋当她脑袋还没缓过神,任凭她躺着。
“还好吗?”
她问。
“嗯。”
只是,这琴似乎略微耳熟。
“这是什么曲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