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吗?”

额角不经意滑下苍白的汗水,浸透了衣襟,项近动了动耳朵,喘着粗气,面色红晕。

骆映秋坐在其对面,缓缓摇头。

“还没……”

毕竟炼丹是一门需要耐心的活。

事情是怎么沦落至此的?

起因是骆映秋问项近要去哪里逛逛,没想到项近居然对炼丹感兴趣。于是骆映秋将她领到自己的丹房里,教了一些基础知识。

这是项近第一次炼丹,炼制的丹药是最基础的避水丹,能在有限的时间里闭气潜入水下而不受其扰,是基础中的基础。

很明显项近在炼丹上并没有任何天赋,火候有时候太大,有时候又太小。时机恰的不是很好,该开的时候不开,该添材料的时候不添。

“好热……”

项近如此说着,手指上提,丹炉开,凑近一看炉内,里面是炼丹失败的废料。骆映秋轻笑一声,没想到她还有这么意外的一面。

“你的灵根不是火吗?为什么这么不耐热?”

灵根?话又说回来,连项近自己也不知道自己是什么灵根。

骆映秋掐了个净身诀,两人的身体马上又变得干干净净了。

“我还真是除了杀些怨灵以外就没别的用处了,骆姑娘在炼丹上天赋异禀,真让人佩服啊。”

项近把废料收起来,对于自己炼丹失败没什么挫败。骆映秋把丹火收起来,这不是丹房自带的丹火,而是她自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