骆映秋,他们给了她一个千载难逢的机会,五阶能够查阅宴阳城除机密以外的所有卷宗,也可以调用人手,独自拥有一座丹房。

她会继续给丹心阁带来惊讶呢?还是只是一时好运,马上就会江郎才尽?

他们在观望。

大部分人不外乎都是这样的眼光,只有少部分人思路清奇。

他们把这两个某种意义上来说都是新人的一对围起来,充斥着打探和好奇。

“诶——骆姑娘和项姑娘都已经在一起八年了啊!”

“是啊是啊”

骆映秋笑得脸都僵了,项近冷汗频出,只顾着点头一句话也不敢说。

“哇塞!好感动!项近的眼睛是为了映秋才看不见的!”

这么说着的女人潸然泪下,狠狠地在背地里捏站在其旁边男人的腰,男人吃痛差点没叫出来,赔笑的样子不像是假的。

修士们像是村子里不知在哪家农庄门前坐着的大妈聚会,打听到的八卦无论陈旧新颖,真相与否都一齐说了出来。

“你知道吗?”

这句话是普遍的起手动作。

紧跟在后面的是又一句反问。

“肯定不知道吧?”

于是乎那些老掉牙的,被讨论了无数次简直要让人厌烦的,不知之前是在那个角落里积灰的记忆再次有了它被重新挖出来的价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