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恨我。
原来是这个意思。
我怎么会恨你?
如萤火虫一样在黑夜里短暂出现的辉光,在黑夜里翩翩扇动翅膀的蝴蝶。
一切都是命运的安排。
没有哀叹,手链被无形的力量拉向北方,项近提着剑从储物空间中取出斗笠,再次重新踏上征程。
过了三个月,项近一路杀妖兽卖内丹,攒下了不少灵石,只可惜这点小钱依旧是捉襟见肘。而这地界的大能简直随处可见,遍地都是元婴初期,少数是往上的境界。
现在项近到了宴阳城,宴阳城又分外城和内城,想进内城还需要通过检测获取资格,但项近并不知道具体细节也就没去。
但不知为何,项近总感觉这些人都是两两相伴,她一个人形单影只很是突兀。
“客官不知道吗?我们这宴阳城又叫鸳鸯城,据说被绊缘红绳认可而连接在一起的两个人才拥有进入内城的资格呢!”
客栈里的小二很是兴致勃勃地跟项近说道起来。
外城的人蜂拥而至,挤破头了想进入内城,据说每年为了进内城的修仙者不下数百万,可每次都是有那么一两个人能进去。
项近夹起一块肉细嚼慢咽,或许是这个修为还吃东西的修仙者太少,也可能是她吃的太过文艺,不少路人纷纷侧目,但没一个人敢向前。
项近边吃着边八卦道:“这绊缘红绳是个什么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