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元婴期,那个人不是一身的本事傍身?束神笼里虽然好东西多,但基本上都是些丹药和果实,只能助长修为,却不能助你获得更多,你应该早点去外面壮大自己才好。”

是,她确实是弱了。

不知何时,她已经觉得眼睛的事无关紧要。自那一夜亲历山凝雨之死,山凝寒入魔后,她便时常在想:为何我只是想治个眼睛却总是遭受这样的折磨?

屠剑曾说过不要恨,这一切都是命运做的决定。

命运……

命运要她做了什么?

若是恨,她便唯一只恨自己。

那人是因自己而死,无法挽回。

巨像六臂举起,打神鞭惊起紫电风雷,沙尘暴自远处袭来,宛若火山爆发。项近提起骨剑,沉沦黑日初现,遮天蔽日。

一上一下打着哈欠,心里估摸着又要再来一次了。每次起手都是先斩出第一剑,躲过最上面的两只手臂的砸地式后顺手爬上,勾出黑日的剑气一路刮到脖颈。

毁了一臂后再抵住右面引来的打神鞭九重雷啸,借力飞向空中斩出第二式,借着势力使自己能够砍断第二个手臂。

大抵一开始都是这样,这种打法很不像是修仙者,依靠法力和剑气对轰,感觉更像是近战肉搏的武者。

单纯的依靠剑招寻找破敌之法虽然并非不是一条路子,可明显不适合她。

项近就像一个固执的老头死守着她唯一学到的旧法,什么时候能做出改变,什么时候就能出去了。

“咦?”

一下惊诧地看着地板上蚂蚁一样小的项近,只见她脚下的黑日逐渐被剥离开汇聚到她的身旁,塑造成一个同她等高的人形。

虽然只有轮廓,但依稀能看出它摆出了跟项近一模一样的姿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