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揽子的菜被扔到项近身旁,是另一个女人的声音。虽然轻柔,却带点锐利和桀骜不驯。

少女见人回来了,从项近身边起开,鼻尖那股少女的清香也随即消散。

“凝寒?我们今天吃什么呀?”

山凝寒冷哼一声:“自然是有什么吃什么!”

山凝雨勾住妹妹的手腕,靠在她的肩头,好似她才是妹妹一般:“啊?可是我想吃鱼,虾,蟹还有……”

山凝寒轻点她的额头,嗔怒地看了一眼:“只有野菜,爱吃不吃吧!”

又对着一直正襟危坐的项近喊道:“你!出来干活!躺了一个月了还想让我们来伺候你?”

项近心里哑然,原来我躺了一个月吗?

也是,受了那样的伤,还能活着已是侥幸。更何况才用了一个月就已经痊愈,必定是她们两个用了神药,此等恩情感激不尽。

不过……

项近心里感慨:为什么自己总是容易欠别人的恩情?难道她就这么倒霉?

她起身,跟着山凝寒走出马车。马车停靠在一条溪流旁,水声潺潺,游鱼可见。

山凝寒见项近走动自如,完全不像一个盲人,于是投来一簇幽幽地目光:“你能看见?”

项近只泰然自若地捡起脚边的树枝,淡淡道:“并非如此,我只是能依据周围的灵气判断大致形状,并不是能看见。”

山凝寒回头看了一眼马车,发现山凝雨坐在车上笑盈盈地看着她们,如沐春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