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以为的清纯柔软的小白莲突然变了颜色，任向天能不生气吗？

而且他是真没想到，林小小真会玩！

更可笑的是照片和视频都是人家自己拍的，还和视频里那个非主流的黄毛说要记录生活，还说永远爱哥哥…

想到林小小在自己床上也这样说，任向天眼中喷火，活不得把人撕了！

但是现在要做的事情还是要查这些是谁发给自己的，虽然自己心里已经有了怀疑的人选。

…

“林灿那边合同签了没？”林歌突然扭头问白欢。

“你老爹跟人家谈完之后就签了。签的他自己的名字。”

签的谁的名字，林歌早就猜到了，毕竟他那么谨慎，怎么可能真让林灿去弄，估计最后零件送来的时候就是自己被撸权的时候。

不过林歌这时候更关心的是另一个问题…

“万全真的会卷钱跑吗？”林歌有点好奇白欢是怎么知道的，如果自己父亲都能看走眼的话，白欢的商业直觉得多敏锐啊！

突然林歌觉得把白欢压在这里做自己秘书有点屈才了。

“当然。”

白欢笑而不语，物理外挂，最为致命。

小九和林歌现在真的是越来越强了，小动作做的越来越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