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知微想了想,好像是有这么一件事。
“我就以为你不想做,而且自从小布来了以后,你都不怎么让我撒娇了。”程夕越说越委屈,眼眶都湿润了起来。
陆知微把她脑袋勾下来,亲了亲她快要挤出泪来的眼睛,“下次这种事情,直接跟我说,别自己乱想。”
说完,她又想起自己这些天的情绪,不免觉得有些好笑。
这人本就容易纠结,自己再不强势一点,这日子还怎么过?
果然,感情的事情,如鱼饮水冷暖自知,有些东西,真不足为外人道也。
“拿出来吧,你把银耳羹喝了,我去喝口水。”陆知微拍拍程夕红光满面的小脸,说道。
“不要。”难得陆知微在这件事上这么顺着她,她现在退出来一会儿瘫在床上不能动的就是她了。
“嗯?”
耳朵又被揪住了,但程夕不甘示弱,“我就这样也能喝银耳羹。”
“可我这样拿不着水杯。”
“我喂给你喝。”
“程——夕——”陆知微提高了音量。
程夕条件反射地缩了缩脖子,但依然坚持。
“我数到三”
来了,死亡倒数它来了。
“一”陆知微眼睛眯了起来。
程夕有些慌了,眼神开始飘忽不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