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妈她来给陆伯伯送点特产,顺便有点事请教一下陆伯伯。”周然解释道,“这段日子我帮知远改文章,越想越觉得陆知远这个名字有些熟悉,我好像时不时听我妈提起过。前两天我问她才知道中间有这么一层关系,今天就想着跟来确认一下。”
“你之前没见过知远吗?”程夕问。
“没有。”周然回忆了一下,继续说道:“知远出生的时候我恰好出国了,前几年才回来。”
程夕看了眼陆知微,又问:“那你俩总该见过啊,怎么我提周然名字的时候你毫无反应?”
陆知微喝了口茶,淡淡道:“你忘记了?知远出生以前我在农村。”
“啊——”程夕一拍自己脑袋,“对,你俩不在一个地方。”
陆知微继续补充:“我5岁多的时候父亲被小人背刺,担心牵扯到我和老人,就把我们安排到我妈妈老家去生活了,后来局势稳定了,恰好赶上知远出生,就把我接了回来。”
话说到这儿,程夕突然想到之前知远说的事情,又问:“老人在家里为什么知远还会出事?”
陆知微皱了皱眉,略显迟疑地问道:“你是说知远小时候过敏进医院的那次?”
程夕点点头,周然在一旁也很是惊讶:“还有这事儿?”
陆知微无奈道:“因为老人那时候还在农村,只有我回来了,爷爷不喜欢城市的生活,奶奶是爷爷过世以后才接回来的。”
“不过,”陆知微话题一转,说回到周然身上,“其实我对然然是有印象的,小时候一起办过家家酒。”
“对——”周然笑了起来,“是有这事儿,我还记得我有个小老公叫微微。”
说到小时候的幼稚行为,陆知微也笑了,就只有程夕还懵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