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出来混总是要还的,这人总能精准地找到她放松下来的时刻,然后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改变战局,兵败如山倒,她很快便伏在陆知微身上哼唧起来。
“你——”程夕咬着下唇,吐了口气才说出剩下几个字,“耍赖!”
绵软的控诉并没有什么实质性的效果,陆知微空着的那只手按在她的腰间,轻柔的吻沿着她的脖颈一路往上,在耳边停了下来。
“我这叫,”陆知微咬住红得可以滴血的耳垂,“兵不厌诈。”
两人折腾了好久,久到程夕渴得甚至觉得自己快要脱水了,陆知微才放过她。
她喝了水以后趴在床上慵懒地眯着双眼,看着陆知微把快要被指套和纸巾堆满的垃圾袋拎了出去,身体的疲惫让她连一根手指头都懒得抬起来。
左侧的床单陷了下去,陆知微的身体贴了过来,她转过头,将脑袋枕在交叠的双手上,懒洋洋地看着对面这个打了胜仗的女将军。
“一个书签让你这么兴奋?”程夕嘴上依然不认输。
陆知微顾左右而言他:“你指哪方面的兴奋?”
“当然是——”程夕想了想,把“睡”字换了一个较为文雅的词,“弄我这方面。”
陆知微笑了出来,忍不住凑过去亲了亲她的额头,手也轻轻揉上了她的耳朵,说出口的话硬生生把这话题又变得直白了起来:“我睡/你这件事,还需要理由?”
程夕实在是听不下去了,低头把脑袋埋进肘间,不想搭理这个口无遮拦的衣冠禽兽。
陆知微起身关了夜灯,把身旁这个埋头装蜗牛的乖狗狗搂进怀里,洗发露的香气和这人身上的奶香味一起涌入鼻腔,她满意地扬起嘴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