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自己这房子是租的,小区环境也没陆知微家里好,若是由她提出来,怎么想都不太合适。
纠结的老毛病又犯了,她无声地叹了口气。
按照惯例,程夕洗完澡以后,躺在床上看着陆知微给她上药。
虽说伤口已经好得差不多了,但有药物的作用总归要好得快一些,陆知微很坚持这一点。
程夕双手交叉,脑袋枕在上面,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
“怎么了?”陆知微问道。
“呃”程夕纠结着,好一会儿才接着说道:“我舍不得你走。”
陆知微抬眼,看她一脸惆怅的样子,笑了出来:“那你想怎么样?”
程夕又不说话了。
陆知微观察了一下伤口,薄薄一层的药水覆在表面,像是铺上了一层皮一样。她将药水收了起来,随口问道:“这房子什么时候到期?”
“下个月。”程夕很快答道。
“那你这周六抽空陪我回一趟老宅吧。”陆知微云淡风轻地说道,“我父亲想见你一面。”
话题转变太快,程夕一下子没反应过来,“啊?”
“怕了?”陆知微似笑非笑。
程夕摇摇头,“就是有点突然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