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夕饶有兴致地戳戳蟾蜍嘴里的金币,“不管看几次都觉得很有意思。”
徐锐一边眉毛往上轻抬,一脸探究地看着她,“说吧,遇上什么麻烦了?你总不能上来一趟就为了看茶宠变色吧。”
程夕轻叹一声,说道:“最近'搭刻'数据飞涨你知道吧?”
徐锐颔首,示意她继续说下去。
“我有点担心,就目前楼下这个情况,还真不一定接得住。”程夕面容惆怅,神色略显凝重。
“你顶着个营销总监的title当然接不住,”徐锐一语道破,“以前体量小,管理体系不健全的问题没那么明显,现在光'搭刻'的整体员工数量都比刚回来时要多了一倍不止,何况还有18楼这100多号人。”
“你这样跨部门沟通成本太高了,知道你情况的老员工还好说,新员工心里全是疑问。”
“你说的我明白,但是”程夕眉头都纠在了一起,很是为难。
“你就是担心别人说闲话,嘴长在别人身上你管那些干嘛。”徐锐毫不留情地戳穿她,末了又补上一句:“再说了,天塌了,还有我顶着在呢。”
程夕取下左手的和田玉,拿在手里拨动片刻,抬眸说道:“你让我想想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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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亮的冷光照亮整个书房,显示器上方的墙壁上,多了一个新装的毛毡墙。
毛毡是驼色的,左右两侧有黑色胶卷样式的边框装饰。毛毡上用小巧隐蔽的实木钉固定了几张拍立得照片,照片多为风景照,只有中间一张较为特殊。
照片里海上落日在正中央,额头上顶着墨镜的短发女人在画面右下角回头看向镜头,她伸手将被海风吹起的碎发捋开,笑意深达眼底,脸上的酒窝无处遁形。
陆知微刚刚看完程夕发来的新数据,做好标注后关掉了文件,起身去浴室清洗掉一天的疲倦。
吹风机的声音在耳边呼呼作响,五指作梳捋顺发丝,拇指擦过耳廓时,她想起那天程夕帮她吹头发的画面。
那只手时而落在后颈,时而轻擦耳尖,扰得她心神不宁、浮想联翩。
偏偏当事人却毫不在意,还埋怨自己不搭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