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能告诉她怎么会有人出来旅游还带防水垫的啊?
啊?????
而且,因为她白天多嘴那么一句,晚上就尝到了恶果。
她一掉眼泪,陆知微动作就停了,她很有骨气地不吭声,刚缓过气,对方又很有技巧地动了起来。
到后面,她什么羞耻的话都说了,这人才一鼓作气给了她一个痛快。
事实证明,人真的不能嘴硬。
何况谁能抵挡住陆知微顶着那么一张禁欲的脸哑着嗓子在她耳边夸她乖狗狗啊?
反正程夕不能。
不光不能,她还到得异常地快,要不是防水垫质量好,她感觉最后的这张床单也得遭殃。
当然了,虽然羞耻万分,虽然筋疲力尽,虽然自食恶果。
但是一切结束,她瘫软在床上,陆知微细心温柔地帮她清理身体的时候。
她突然觉得,下次还敢。
翌日清晨,时针刚走过6点。
海风徐徐吹来,扰动了陆知微的发丝,程夕痒得双腿战栗。
“还没好吗?”程夕小声嘀咕。
“快了,”陆知微轻声应道,伸手按住她有些打颤的双腿,“别动。”
这个姿势太羞耻了,没有了夜晚的加持,视觉的冲击让感官都变得清晰起来。
陆知微一手按住她的大腿,一手轻柔地给她上着药。
一丝不苟的神态,仿佛在雕刻某件艺术品。
程夕双颊泛红,移开了视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