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知微只淡淡回了一句嗯,一个眼神都没有给她。
被敷衍了,程夕有些沮丧,把脸埋进被子里,只露出一双眼睛偷偷看着陆知微。
没有戴眼镜的陆知微比平时少了一份清冽,在台灯的暖光照耀下,整个人的气质显得更加柔和。
因为低着头,偶尔有几撮调皮的发丝随着重力滑到额前,陆知微伸手将其轻轻绕至耳后,动作娴静自然。
程夕越看越欢喜,刚刚被敷衍的失落一扫而空,胸腔被另一种满足的情绪铺满。
陆知微被她盯得有些不自在,合上书,转头问道:“胃好点了吗?”
“嗯嗯,好多了。”程夕点了点头。
“脑袋还晕吗?”
“不晕了。”程夕又摇了摇头。
“好,那么关于你刚刚提到的问题”陆知微把书放回床头,接着说道:“你是想现在聊还是改天再聊?”
程夕听到这句话,猛然从床上坐了起来。出于她对自己的了解,她非常清楚,没有改天,只有现在。
只有借着酒意稀释掉理智已经迈出了第一步的现在,她才有勇气暂时性地把那些禁锢着她的所有人和事全部抛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