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就一直想来看的,一直没时间。最近创作遇上瓶颈了,就决定来看看能不能激发出什么新的灵感。”周然说道。
“怎么一个二个都遇到瓶颈了”程夕小声嘟囔着。
“你说什么?”周然把音乐声音调小,问道。
“啊,没什么。”程夕摆摆手,突然又说道:“诶对了,之前一直没问,你是做什么工作的啊?方便说吗?”
周然闻言轻笑了一声,开口道:“我还以为你不好奇呢。”随后看了一眼前方拥堵的车流,把右手搭到旁边的扶手箱上,扭头对着程夕说道:“我是作家,主要写些社会小说和散文。”
意料之外的回答,程夕一直以为她是幼师一类跟小孩子相关的职业,因为对方身上有很强的母性光辉,没有什么棱角,很柔和。所以完全没有想过对方是作家的这种可能性,毕竟在程夕眼里,作家都多多少少带有一些批判思维。
“哇,这可真是,太让人意外了。”程夕睁大眼睛看着周然。
“为什么?”周然觉得程夕的反应有些好笑,追问道。
“可能是因为我对作家的刻板印象吧,我觉得不该是像你这么温婉的形象。”程夕想了想,继续说道:“而且言辞也应该要更加尖锐刻薄一点才对,比如像余华那种,哈哈哈哈哈。”说完她自己都笑了。
对不起了余华老师,粉到深处自然黑。
周然也跟着笑出声来,说道:“可能因为我俩年纪相仿吧,比较聊得来所以你觉得我很温和。”
“aybe,所以你多大?”程夕问道。
“92年的,你呢?”
“啊,完全看不出来,我95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