顶灯如手术刀般,划开似乎与挥洒的多巴胺交织的悬浮汗雾,光影流转间,仿佛勾勒出一道道斑斓的彩虹。
等到俩人终于尽兴,气喘吁吁地坐在球场边上。做了会儿拉伸,便收拾东西上车前往烧烤店。
虽然已经入春,夜晚的江城跟冬天还是没什么两样,凉风飕飕。
老板在店门口支着烧烤架,聚精会神地烤着手上的串儿,偶尔有油炸到手上,他也只是把手背放到围裙上抹一抹,随后继续重复刚才的动作。
炭火生出来的浓烟从他脸上掠过,直直地往身旁散去。
“老赵~好久不见啊!”程夕走上前来,鼻子耸了两下,嗅着香喷喷的肉串。
“哟,你俩来了啊,进去坐进去坐,别闻了,当心烟熏眼睛。”被唤作老赵的男人擦了擦手上的油,从围裙的兜儿里摸出一包软盒香烟。
烟盒皱巴巴的,老赵低头把它捋整齐,准备拿烟出来递给程夕。
“别,我戒了。”程夕抬手制止老赵的动作,继续说道:“我们进去了哈,嫂子在里面吗?”
“在在在,直接进去就是。”
“好嘞~”
说罢,俩人便往店里走去。
工作日的晚上,又不是正经的饭点,烧烤店的人零零散散。
程夕找了个角落坐下,陆知远则跑去前台拿餐具和饮料,俨然一副自给自足的画面。老板娘刚从洗手间出来看到坐在角落的程夕便笑嘻嘻地走了过来,恰巧这时候陆知远拿完东西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