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星川眼里却涌上了些胜利者的不屑:“运气好。那时候她已然不在意一个过客了。”
艾薇儿直勾勾翻了个大白眼。婚姻一栏都要写离异的人了,有什么脸在这里跟她们说这些凭什么后来者居上,因为背地里又争又抢的屁话。
被发配为司机的周律师默默咽下了狗粮,卡兹一声将那冷风直灌的窗口给关上。
发爱情的疯可以,发离婚的癫也可以,但是请不要冻死旁人。
离婚协议书的副本摆在办公桌角,沈慎没去看它,反倒是将手搁在另一份合约上,沉声说道:“苏明武这只老狐狸,想让我用公司百分之十的股份去换他手里的流动资金。”
正经危坐的沈星池只维持着一贯的恭敬:“您跟他约定了之后用同等比例的whisper股份进行交换,并且他不可以将股票出售给除股东之外的人,也算是做到了道保险。”
“我可不能保证那交换回去的百分之十股票的最后市值是多少?”沈慎皮笑肉不笑的动了动嘴角,而后拉开抽屉将几张照片推给她。
“你倒是不怕哪天睡觉的时候,她拿刀割了你的喉咙。”
沈星池扫了眼照片,面色不改:“握刀难免伤手,但杀人也快。”
沈慎盯着这把多年磋磨下来,愈发趁手工具看了几秒,下达了命令:“从她那里拿到我想要的东西。这么些年过去,我的耐心所剩不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