彼时吹嘘自己吃苦耐劳的首席大弟子,已然成为了年近五旬的一观之长。下巴储蓄了几寸胡须,眉头鬓上多了几分年轮岁纹。不变的是那双两弯月牙似的挂在脸上的笑眼,一如往昔。
她向来人微微笑道:“身上无灾,心里有病。来道长这里求个心安理得。”
邱道长与陆大编剧沾亲带故,幼时家中困苦方才入了清净之门。
庭蔓对他的评价不甚公道。毕竟在她心中,若是自己晚到一步,这群牛鼻子老道定要把她心尖尖上的人拐去做了道姑。
但碍于最终被她拐到手那人的面子。她这个小姑子对大舅哥,只能从直爽的阴阳怪气,转为茶里茶气的以退为进。
苏丝弦倒是觉得这人说话好听又有趣。没胡子时颇有几分姿色,便是如今也自带了身仙风道骨,堪称道观创收的一大利器。
邱道长向她们一一见礼后,对着苏丝弦轻捻着胡须,面露为难:“可惜,贫道的业务范围尚未扩张到国外电影节,爱莫能助啊。”
熟悉的不着调触动了年少记忆,苏丝弦随之长叹一声,应道:“我也没想为难神仙突击过四六级啊。”
邱道长的目光扫过站在一旁自打过招呼后,便不再言语的沈星川。像是意识到了什么棘手之事,忙摆手道:“你知道的,贫道向来劝分不劝和。顺心而为,莫强求,方得自在。”
苏丝弦嗤笑出声:“难怪庭蔓姐当初说要找人拆了这道观。”
邱道长抬手轻按心口,万分虔诚:“无妨无妨,道在心中。”
听得云里雾里的沈初蔚钻出脑袋来,一脸新奇:“道长爷爷,你们出家人也上网吗?”